“《伤寒论》,当然是治伤寒的了,伤寒不就是感冒吗?总不见得是说伤寒杆菌的。”
夏辛夷突然笑得更厉害了,捂住了嘴。
“笑什么啊你?”赵远志也莫名的跟着笑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上学那会儿,中医外科提到一本书叫《傅青主男科》,中医妇科提到一本书叫《傅青主nV科》,后来我就在寝室发牢SaO,我说这个叫傅青的也太自大了,一会儿主男科,一会儿主nV科。后来,我们同学……”夏辛夷笑的说不下去,快趴到桌子上了。
“后来呢后来呢?”赵远志催促道。
“后来我们同学说,一看你上课就没好好听讲,人家叫傅青主。”
“哈哈哈哈哈!”赵远志顿时笑的没了眼,“你个白痴。”他眼睛一转,突然明白了什么,“哦,《伤寒论》是不是一个叫伤寒的人写的?”
夏辛夷愣了一下,笑的转过身去,用拳头捶着桌子:“我们老张的棺材板儿都快压不住了。”
“老张是谁啊?”
“张仲景啊,我们的大神。”夏辛夷掰着手指头,“一本《伤寒论》,一本《金匮要略》,要是把这两本书看明白,这辈子就饿不Si了。”
“为什么?”
“这两本书,什么病都能治,就看你会不会用了。”
“那你看明白没?”赵远志右手的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手撑着头,看着夏辛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