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去了那家馄饨店,夏辛夷说她好久没来了,有点儿想念这个味道。
刚才的说笑过后,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陆明明率先开了口:“你今天联系你家赵远志没?怎么样了?”
“联系了。”夏辛夷说,“他说人都撤了。”
“现在警察叔叔效率还是挺高的嘛。”陆明明咬了一大口馄饨,嚼了几下,咽进肚子,“也算多亏了那个家属。”
“为什么?”张庭从馄饨里抬起头。
“执业医闹,之所以称为执业,就是说,人家是专业g这个的。”陆明明说。
“这我知道。”张庭对陆明明从这么基础的极端开始解释,微微有些不满。
“正所谓行有行规,执业医闹从来都是只造势,不伤人,这一旦动了手,就是坏了规矩,更别说见血了。”
张庭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两只眼睛带着些崇拜的神情看着陆明明:“那以前那些个打医生杀医生的,怎么算?”
夏辛夷接过了话,好让陆明明吃几口东西:“你说的那些啊,都不算医闹,就是些情绪过激的家属。那些都是以杀人为目的的,就是让你Si。这种事儿定X很重要的,那些不叫医闹,也不叫医疗纠纷,叫谋杀。”
张庭又有点儿蒙了:“那医闹呢?”
“医闹都是冲着钱去的。”陆明明说,“不谈别的,只谈钱。”
张庭又拿起了勺子吃了一个馄饨,问:“如果医院有过错,那他们为什么他们不去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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