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迈出衙门的闻十被苏长河叫住,吊儿郎当的嘿嘿一笑,将手里画卷往怀里一揣,嘻皮笑脸的对苏长河道:“苏大将军,小爷我既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仆从,更不是什么犯人,你这是想要强留吗?”
闻十抱着双臂,煞有其势的玩味笑着,咂咂嘴一摇一晃的继续说道:“想要强留也行,等小爷我出去溜达一圈儿,犯点小事,苏将军再来拿我也不迟,嘿嘿嘿,先走一步,告辞喽!”
闻十的轻身功夫十分了得,他说前半句话的时候人都还在衙门里,等他的话一落音,连他一个衣角也看不见了。
苏长河身形一动,碍于林项东与华天南两大高手在场,又退了回去,向身边的护卫队长使了个眼后,那人才点了几名官兵追了出去。
苏长河不知道的是,就凭他一个小小的护卫队长,又如何能追得上闻十,以十三的聪明机智,先前与闻十说的计策绝对又是一场好戏。
公堂之上有点乱,特别是张孝贤,他是县令,如今又是并罚罪人,杵在众人当中着实有些尴尬。
既然幕后之人已经浮出水面,就再没有继续与苏长河纠緾下去的必要,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扫了一眼苏长河。
“将军的案子审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给民nV一个说法了!”
她亮如星辰般的眸子雪亮雪亮的,刚好在净空抬头的一瞬间落入了那双纯净的眼里。
刹那间,他刚刚平复下去的那颗佛心颤了颤,仿佛千年不化的顽石,一朝明智,再也不可抑制的将目光定格在了那雪亮之间。
华天南从刚才就一直在注视着净空,这所以关注,是因为闻如玉的手上还带着那串据说净空从不离手的佛珠。
别人也许不知,但他华天南常常与法华寺的摩罗方丈打交道,那串佛珠他是见过的,记得那一年他才十一岁,与摩罗方丈论佛时还开过玩笑,说他若是赢了就将那串佛珠赠给自己,可摩罗方丈只是微笑摇头,说这串佛珠乃佛门祖传,要留与佛子,不外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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