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看着净空那双如水洗般澄净的眸子,不知为何,突然间竟有种相逢何必曾相识,无缘天涯各一方的错觉。
是了,佛门弟子,净空是佛门中人,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不单单只是宗教世俗上的巨大鸿G0u,她们之间存在的还有来自两个完全不同时空的观念差。
哎,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强求,喜欢就喜欢,nV人喜欢男人,也没错。
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也没什么事,一会儿小心点,别受伤了。”
闻如玉说得风轻云淡,她幽深的眸子又重新眺望着远方的各花船,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净空的身子僵直了一瞬,那双永远都澄净如洗的瞳孔之中竟泛起了丝丝温柔之。
不一会儿,去传话的眉儿就回来了,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司马离云。
“闻姑娘,听眉儿姑娘说,你要冲撞那些花船。”眸子里的不明之意闪了一下,他继续问道:“不知姑娘这……又是何意?”
“我说小娃娃,你打听那么多做甚,乖徒儿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难道你的主子没有告诉过你,一切都听从我乖徒儿的吩咐吗?”
老头面对司马离去,非但没有半分胆怯,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也只有在闻如玉面前,才会表现出那么一丝的尊敬和讨好。
至于其他人,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
司马离云虽然有点看不透老头,但也不惧他,他目光灼灼地盯在闻如玉脸上,没有一刻的移动。
“老前辈所言甚是,但前方花船甚多,我们就如此横冲直撞过去,必定会有人命伤亡,我们的船只也会有所损坏,所以闻姑娘必须给我一个横行无忌,罔顾他人X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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