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我,我……”
刘太医的脸涨成了猪肝,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闻如玉扭头,将后脑勺甩给他,这就是明显不想搭理,要赶人走的意思了。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怎么给他医治。”他太医院三十二名太医会诊都找不出个头绪,被皇帝堵召到殿前大骂蠢货,他就不信她能。
闻如玉没空去理会别人是什么心思,目光落在净空那张白得微微透明的脸上,心微微泛疼。
她是知道净空有治疗系内力的,而且还很深厚,能让他这样病得毫无征兆的人,显然是个高人,不可小觑。
正了正脸,闻如玉已经搭上了净空的脉门。
嘶……
刚刚搭上,闻如玉的手猛地弹起,像是m0到了滚烫的茶盏惊得她深深x1了一口冷气。
眉头深深一皱,她急忙探手去m0净空的额头,耳根,胫动脉。
冷,每一处都是同样的冰冷,如千年寒冰般透入骨髓的冷,冻得她指尖发麻。
将指尖放到唇边呼了一口热气,稍稍有点感觉之后她再次给净空搭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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