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继续行针才行,闻如玉就在禅房里打了一套太极,将自己浑身的骨头活动得咔咔作响。
“哎呀,这老胳膊老腿的,不锻炼是不行了啊。”
净空的思想在虚空中游离了一瞬又回到了躯壳之中。
听到闻如玉那熟悉的声音,她醒了,看来现在是白天,已经晕倒一整夜了吗?
对了,昨夜她好像说华公子会来给他治病,看来是清晨,人还没到。
她跟华公子,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吗?不是说华公子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吗,他怎么感觉她和华公子一直在一起呢?
净空的思绪飘到了天外,正如他所想,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外面就传来了闻如玉的与一名男子的说话声。
“华兄,你来了,这么早?”
闻如玉刚刚洗涮完毕,又给净空扎上了金针,正r0u着酸软的手腕站起来活动身子,眼角余光就扫到了一抹修长的月白身影。
是华天南,他来了,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看到那张经常出现在脑海里又挥之不去的容颜,华天南微微一愣,她瘦了。
掩去眼底的关怀,华天南脸上荡出一抹淡笑,平静而温和地道:“嗯,接到信就来了,我有入g0ng令牌,所以很快。”
其实,他是接到信,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赶来了皇g0ng,不自觉地m0了m0脸,华天南的眸子有点尴尬地问:“有热水吗?”
闻如玉哑然,这是,还没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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