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净空突然间抱了闻如玉之后,她就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每次见到净空都选择远远的避开。
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烦不甚烦。
“大师,请。”今日她不避了,但言语间仍是带着淡淡的疏离,以前都是叫他小和尚的。
净空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脚下步子却是没动。
静默片刻,突然来了一句,“可以,还是叫我小和尚吗?”净空静静地抿着唇,静得好似一抹云霞,犹豫间,鼓足了勇气。
既然不可避,那就勇敢的面对好了,法相自然,道法自然,他总不能违逆天意,不想,也不能。
因为她是他的劫,避不开,躲不过。
闻如玉谔然,掀起的眼里微微触动,她轻轻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猫,“嗯,可以,小和尚,可以开始了。”
随着心跳渐渐加快,她的脸红了一瞬,看着净空走向老头的床边,轻轻拉门退了出去。
冰蛭的事一直没有消息,她发动了几乎整个火凤军的人,除了前面召集而来的三十余人,后面又陆陆续续从各州、府、县,来了八十几个。
一共一百一十几人,只奔着一个地方,北域,极北之寒。
……
上京的百草园内,春暖花开,极北之域,极致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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