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这些都是老主人设计的机关,这掌印也是老主人依照小主子的手掌经过JiNg密易算出来的,不会出错。”
闻如玉心中了然,原来是易算啊,怪不得这么牛b,那玩意儿连她都不怎么会呢。
想到娘,闻如玉的心中又是一酸,像娘这么牛b的人都Si了,那自己呢,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了半晌,闻如玉在老者关切的目光下缓缓伸出双手按在了两道石门的掌槽之上,严丝合缝,一点不大一点不小。
心不由得在心中又暗暗将易算的JiNg妙暗赞了一翻,随之而来的,是轰隆隆一声,沉重石门缓缓打开的声音。
看着里面扬起的沉土,感受着里面传来浓浓的一种似发霉的味道,闻如玉有点疑惑地看着丁山,“山伯,你以前没有进去过?”这么重的发霉味,这门也好像从来都没有打开过一样。
丁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少年才有的羞憨状,“老主人的墓,哪有老奴进去的份,老奴没那个资格,怕亵渎了老主人,在外头守着就挺好?”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机关是可以进去的,但十三年以来,他从未进去过,就是为了守住心底那一份对老主人的尊重,因为他生前只是一个无名的机关匠人,承蒙老主人器重,才得了守墓这个差事,这还是他打败了众我争夺者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呢,又怎能奢望其他。
闻如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山伯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其他的她也许看不出来,但丁山对于母亲那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令她动容,所以,她觉得让丁山进去看看也不算不尊敬。
丁山眼里闪过一丝希翼亮光,眼神有点恍惚,片刻后又重归宁静。
他m0了一把自己苍老的脸颊,又看了看身上有些破烂的衣裳,向后退了一步,“小主子进去就好,老奴就在此守着。”
说着,丁山低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解脱的笑意。
见他坚持,闻如玉不好再劝,想着一会儿从里面出来再将他带走就是,如此忠心的人,她必须替娘亲给他一个安稳的晚年。
如此想着,闻如玉迈步进了那道沉重的石门。
进了石门,能够看见一个宽阔的大厅,厅里有九根几人合抱才能抱得住的石柱,除了一扇屏风之外,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