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尽量笑得自然,“是啊,要走了。”也该走了,她这是专程来道别的。
苏巴赫很想最后一次挽留,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全羊宴?”他涩涩的笑问。
闻如玉点头,“好,我都馋了。”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吃得到,这个人,再相见,不知是敌是友。
“随你吃,吃不穷的。”
苏巴赫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宠溺,只可惜这样的目光,却是注定要付之东流的。
闻如玉不敢去看,两人沉默着往饕餮殿走,一前一后,每一步都都带着别离的沉重感。
……
吃完最后一顿散伙饭,闻如玉就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别院,临走时苏巴赫给了她一样东西,还强行剪了她一缕头发,笑着开玩笑似的对她说,“将来你要是过得不好,这个头发就是见证,欢迎随时回来,做我的结发妻子。”
听着这句话,闻如玉的鼻子有些发酸,苏巴赫的真心,她注定是要辜负了。
逃也似的回到小院,那起伏不定的心直到深夜还未平静。
怀着这样动荡的心,闻如玉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一会儿梦见净空那幽怨的眼神,一会儿又梦见净空无声无息地圆寂于法华寺内,总之,她的梦被净空的怨念所占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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