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虽然没指望你能干什么,但也不用这么直白。
“诶,老东西,你刚才说咱们入阵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这阵是什么阵啊?”简隋英看李玄也没反对他再开口,继续喋喋不休道。“对了,你活了得有上千年了吧,一眼能看出这是阵法,是不是对阵也挺懂的啊。咱们既然进来了,是能出去的吧。我跟你说,我们公司还挺老多事儿等着我呢,养身体短时间还行,要是被封阵里成千上万年出不去,我公司倒闭了事儿可就大了。”
“……”李玄被这一连串的发问闹的一个头两个大,有心再捏住简隋英的嘴,可一想到捏完之后这货可能会变本加厉,只得轻叹一声,不咸不淡的道。“略通,出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他这几个是属实是安慰不到简隋英,他对这位李大处长知之甚少,实在不能衡量出他这个略通和应该站多大把握,正准备再次发问,就听到李玄被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噤声。”
关键时刻,简隋英也是拎得清轻重的,瞬间把一肚子话咽回到了肚子里,不动声色的探出头打量着四周。
依旧是黑漆漆一片,不过呜咽声倒是更为清晰了,仔细听起来,还能捕捉到似乎是从女士口中发出的痕迹。
“不对。”简隋英啧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又阖上了双眸,侧耳仔细听着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却发觉,那声音似乎像是从更远之处传来的,抑或是被李玄口中的那个阵法给拉长了距离,莫名给人一种明明很近,却始终到不了尽头的焦躁之感。
简隋英不知道李玄发现了没有,下意识的用头撞了撞李玄的胸口,似是在无声的提醒。可偏生李玄注意力都集中在用契约寻人上,一时并没有察觉口袋中这凤凰的异动。于是简隋英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同时头爪并用,不安分的在李玄口袋里又爪又挠,一只鸟自己就上演了一出什么叫惊天动地。
好在李玄终于腾出口把注意力放到了简隋英身上,李玄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大抵以为他又要开口说些什么,先他一步按住了他不安分的鸟头,又比了个“嘘”的手势,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从上衣口袋里拎出块竹实塞到了简隋英的嘴里,这才又专注精力在寻找方位上。
简隋英:“……”
好想骂,可惜开不了口。
不过还没等他再想出什么花样报复李玄,就听到了呜咽声似乎是愈发高亢了起来。
李玄迈出的步子也随即一收,悄无声息的抬手试探了下前面漆黑的方向,果不其然,只摸到一片又冷又硬的石面。
简隋英趴在李玄的口袋里,也微微探出了点儿脑袋,朝李玄仰了仰头,又挤了挤眼睛。他的本意是想问问,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就在石墙后面儿,好在李玄也似看懂了,以几不可闻的姿态点了点头,随后就在石墙的东南、西北、西南、西北四角画了些什么,由于过于漆黑,简隋英没太看懂,不过随着最后一处符号落下,里面的声音倒是可以听清了,那声音不在是呜咽,而是清清楚楚的叱责,果真是个女声,不过只有单方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