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雀略带担心:“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你家真的没啥事吧?”
谢沅有些感激地冲他笑:“真没有,我去看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程雀没再说话,点了点头。
谢沅挂的是专家号,接诊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医生,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但身材非常高大,白大褂都遮不住他肌肉轮廓。谢沅看见他第一眼想到的就是网上流传的、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孔子网图,和他手里刻着“德”字的板砖。
医生戴着口罩,剑眉星目,眼神非常关切。他听着谢沅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总结道:“你是说,在你脑子里的那个幻听一直在怂恿你和同性发生性关系?”
谢沅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说今天情况严重,产生了幻觉,是什么幻觉?”医生的眼神里依旧只有关切,“你可以相信我,保密是我们的基本职业要求,我也绝对不会嘲笑病人。”
谢沅干咳了一声:“呃……那个幻觉就是,我……”
医生眼含鼓励。
谢沅说不出那个字:“我下面长了一个东西。”
五分钟后,谢沅坐在诊室里面小床上,医生站在桌子旁边戴医用手套,温声开解他:“如果是真的长了什么,我也刚好可以帮你看看能不能切除。如果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就做几个量表,根据你的幻听幻觉开点药,这里没有监控,我也不会泄露你的隐私,不用害怕。”
系统自打谢沅到了医院就一直默不作声,这会儿也是安安静静的。谢沅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指示把裤子脱了躺到床上,两条腿分开搭在两边。
许惊戴好手套,站在谢沅身前,看着下面那个被患者称作“幻觉”的器官,目光上移,跟谢沅对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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