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迟听话地松了手,额头抵着额头把人又怼到墙上,额心、眼角、鼻尖、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像只黏人的大狗。
但其实一只手正垂在身侧不动声色地去撩景羽之的裙摆,可这裙子长不说,还是个鱼尾裙,包臀的设计显然让他PnB也失败了。
闻迟再次收回手,无奈叹了口气,被景羽之听见后忍不住嗤笑一声。
闻迟气急,捞过景羽之的脖子就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景羽之吃痛把人拍开:“你又发什么疯!”边骂边转头照镜子:“好像有印子了,明天还要见人,闻迟你就是个狗。”
这话闻迟听太多遍了,景羽之骂不出什么脏的,来来回回这几句在每次高潮的前后最爱说,所以这话听在闻迟耳朵里就像是在调情。
他丝毫没有被骂的自觉,又贴上前抱着景羽之从镜子里看人,像个撒娇的大狗凑到景羽之耳边说:“我想做。”
景羽之抬眼从镜子里看他,闻迟立马换上可怜无辜地表情眨巴了下眼。
景羽之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越来越低,他拍了拍圈着他的手臂,说:“松开我。”
“不要。”闻迟立刻道,不但没松,还抱得更紧了。
“松开。”景羽之没再故意说反话,而是语气平缓温柔道,“这样不方便,我把衣服脱了。”
闻迟停顿了两秒,似乎是在思考景羽之的话,而后才松开,哦了一声,看着景羽之把裙子脱了,整理好挂在衣柜里,才从景羽之的主动中缓过神来,弯腰从地上捡起披肩搭在景羽之身上。
后来是怎么从衣柜前又回到镜子前,景羽之记不太清了,但他记得他跪在镜子面前被掐着下巴强迫着看自己如何被操,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兴奋,最后看着自己射了一镜子,射完就不想见人似的躲进了闻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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