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天生淫荡,可是我也不敢妄下定论。
“你不喜欢吗?”他的长发散下来,凌乱地贴在脖颈上,调笑道:“如果你想我是出轨,也可以。”
“为什么?”我问他。
“你问的是哪方面的为什么?”祝钦道,“为什么想和你上床,因为之前跟我上床的人现在不在,我想找个人上床,这不难理解,为什么找你,你看起来合我心意,就这样。”
没有人能够拒绝他,我想。
他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笑的姿态奇怪,说的话也和神色不符:“你那天晚上不走的话,还可能看到一出好戏。”
那天晚上,我落荒而逃的那天晚上,他被人强奸了。
“其实没什么。”他说起这件事时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甚至于愤怒,很平静地叙述,“……有些事情很复杂,我现在不想管太复杂的事。”
他最后对我说:“你想的话,今天晚上去这个地方。”
他给我展示了一个地址。
这是一个郊区的别墅,门口保安拦下我,我只是说我找人,他却似乎知道我找谁,打了个电话便放我进去了。
有钱人的生活总是我想象不到的奢靡,偌大一个别墅区,很多东西一应俱全,满目的堂皇。
我按着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门,我却发现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我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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