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张了张嘴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方父说,说白争被绑架了,罪魁祸首是官京年。
他摇摇头,发现自己并不能轻易地对方父说出这样的话。
“没什么大事,我去去就回来。”
方父还想说话,方知节直接把缪缪递到他怀里,笑道,“爸,真的没什么大事。”
“厨房里的饭碗等我回来再刷,你先带着缪缪睡吧,不用等我了。”
出了小区,方知节在路边拦下一辆车便往远山会所赶,路上他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
到了地方,Omega急匆匆地打开车门,没想到一个踉跄竟然硬生生地磕在了水泥地上。
方知节的这一跤摔得有点狠,原本已经受伤流血的膝盖又受到了二次重创,他在地上缓了好久都没能爬起来。
司机见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原本踩下油门的脚反而松开了,他降下车窗冲地上的方知节大声喊,“先生!您没事吧!”
趴在地上的Omega没有反应,司机疑惑地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刚刚并没有从方知节的身上闻到任何的酒味。
就在他准备下车时,趴在地上的人艰难地站起来了。
Omega撑着双腿弯着腰慢慢起身,他转过头对司机说,“我没事。”
司机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方知节的脸,“你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