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节低垂着头,被Alpha没有受伤的右臂拦着腰抱起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很凌乱,因为Alpha刚刚睡过的原因还残留着几丝淡淡的白松信息素的味道。
Omega甫一躺进去就被那股味道笼罩住了。
方知节抱着雪白的枕头把脸埋了进去,他蜷曲着身子缩在官京年刚刚睡过的地方小声哼哼。
Alpha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抬脚转身去找医药箱。等到再回来时,他一踏进去就看见被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
接着他往床上看过去就看见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十分自觉躺进去的Omega,方知节的脸是白的,肩头和锁骨却是粉嫩嫩的。
因为两个人刚刚打了一架,Omega的身上被蹭出来了很多红痕,脖子上是被官京年掐出来的五道指痕。
Alpha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多久,他才醒神般坐在床边放下医药箱把被窝里的Omega捞了出来。
方知节的皮肤很滑,但是他的腿上和背后却有很多疤痕。虽然不深但是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Omega的眼睛紧紧闭着,身上却出了很多汗。官京年坐上床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摆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才去掰他的右手,只是他的右手依旧紧紧地握着,像是攥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放手。”Alpha只能另辟蹊径想办法把那块玻璃拿出来,“知知,放手。”
Omega起初没了动静,官京年没有办法只好稍微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感觉到了怀里人的松动,Alpha才发现方知节出了很多汗。
没一会儿他整个人就变得湿漉漉的,Alpha的大手抚上方知节裸露的背,他的手掌心很热,Omega没忍住挣扎了几下。
官京年扶着Omega的额头让他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手拂过他汗涔涔的鬓发,避过额头的疤痕轻轻吻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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