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欲走,官京年在身后喊他,“知知,那个野种还在我手里呢,你不想要他了吗?”
“你疯够了没有?”方知节忍着怒气问他,他没办法,只能问他,“你想要什么?”
官京年笑了,他的脸不再掩饰在黑暗里面,而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方知节的视野里。
他把背挺直了,视线在方知节身上转了几下,“我想要事实真相,你当初甩了我的真相。”官京年扯着嗓子问他,他有些颓然地半跪在方知节面前,“我需要你的解释。
“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官京年声音低沉,早在他决定用那些事情控诉方知节时他就已经输了。
他渴求着方知节的解释和道歉。
哪怕方知节张张嘴巴说一句自己离开官京年不是自愿的,收了那张支票也是被迫的,他想原谅他。
“知知,哪怕……”他想要去拉方知节的手,却被避开,他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哪怕你对当年的事情说一句,解释一句。”
Alpha的声音颤抖,“就说,就说是我误会你了。”
“好不好?好不好?”官京年近乎恳求着问他,“知知,你说话,说是我误会你了,你快说啊……”
可是面前的Omega直直站着,他的表情坚毅更是不为所动,他神色淡然,他是方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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