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右连忙制止他:“我取悦,我取悦。不要再计时了。”
夜睿微微抬头,那妖娆而冰冷的双眸微眯,冰冷的声音没有感情:“开始。”
话说,取悦的内容都是什么?
左小右急得舌头打结:“说说,从前有一个人去南极采访一群企鹅,他问第一只企鹅:你每天都g什么?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接着又问第二只企鹅,那只企鹅还是说:“吃饭、睡觉、打豆豆!”那人带着困惑问其他的企鹅,答案都一样,就这样一直问了99只企鹅。当走到第100只小企鹅旁边时,那人走过去问它:每天都做些什么啊?那只小企鹅回答:“吃饭,睡觉。”那人惊奇的又问:“你怎么不打豆豆?”小企鹅撇着嘴巴,瞪了那个人一眼说:“我就是豆豆!!!!””
“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是很好笑,前面的司机的唇角已经微微上扬。
这是左小右最拿手的笑话,每次拿来哄孤儿院的小朋友都很成功。但是她从夜睿脸上只看到了嘲讽。
“哈、哈……”左小右g笑几声,小心翼翼地问,“不好笑啊?那我再换一个。说,从前有两只香蕉跑步b赛,跑着跑着,有一只香蕉把衣服……”
“脱……呜……”
浅浅的尾音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左小右睁大了眼眼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变态,不会又在车上……
然而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夜睿就松开了手,声音仍然冷的像冰:“二十七秒,记住了。”
二十七秒,这个吻保持了二十七秒。
变态,神经病。这种事情也要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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