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左小右看着掌心丝毫没有变化的巨龙,惊疑地看着他,“为什么?刚刚,明明就已经结束了。”
夜睿深深地吻住她,咬着她的唇,沉声道,“一会就好了。”
左小右摇摇头,“是不是用手没有用?是不是,解毒,只能是……身T接触?”
夜睿的退出两瓣樱/唇/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气息窄小的缝隙中纠结着,相互穿梭着。
左小右不依不饶,声音带着哽咽,“是不是只有那样才能解毒?”
左小右虽然不太熟谙男nV这事,但是基本常识是有的,高中时也有过生理课,青春期的男nV可能会通自/渎而满足身理的需求。可是夜睿,根本没有作用。
一滴清泪自两人交叠的间隙中落下,涌/入相互偎依的鼻尖。
感受到她的悲伤,夜睿不以为然地嗤笑着,“你男人当然与众不同。”
如果自/渎就能解药,当初他就不会把她吊在身边。
左小右圈上了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地T1aN/舐/着,“夜睿,要我吧。我不痛。真的。”
夜睿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深x1一口气,松开她,“去看看辰亦梵吧。他醒了。”
左小右摇摇头,“不,一会再去。”
她可以感受夜睿现在膨/胀的痛苦,他眼底的红雾越来越重。“辰亦梵既然醒了,就说明没事了,我晚点再去看他。”
话虽然这样说,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难免心塞。夜睿在担心自己,怕伤了自己才拼命地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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