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今天要去领证么?”
禁锢在腰间的双手让凌子晗无法逃离。
不得已,他还是默默叹了口气,打算用其他事情吸引俞少宁的注意,免得让他一大早就兽性大发,在自己身上留下些许见不得人的痕迹。
他是真不想带着一身暧昧的印记去民政局。
“嗯,是要去领证。”
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隔着被抵住的胸腔传到凌子晗大脑,“但是现在距离民政局开门还早,我下面都成这样了,哥哥都不心疼心疼我,帮帮我吗?”
俞少宁说话的语调依旧黏黏糊糊。
抵在背后的动作更是给他这一番话蒙上了一层柔弱的滤镜,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朵养在温室之中的小白花一样,急需凌子晗这个花匠的浇灌。
分明知道俞少宁的本性,在听到俞少宁这种祈求一样的示弱语气之后,凌子晗还是忍不住心软。
原本想要离开的身体放松下来。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带着些许无奈的话和胸腔的震动一同传到俞少宁耳中,让他在暗中感受着身前人是个活生生的人这个事实的同时,又因凌子晗的妥协而欣喜万分,当即便伸手到被窝里扒掉了凌子晗和自己的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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