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李青虎泡着伯父熬出的黏糊药膏,只觉十指发热得厉害,直呼难受。
李腾山却只管粘好狗皮膏药,嘱咐不敷个把钟头,休想取下,李青虎还想商量,被大伯一瞪立即收了声儿。
“热则活血、药入化瘀,你不想十指废喽就给我好好敷着,我现在给你爹打个电话,让他放心。”他说完,扭头离开房门。
“大伯,我敷着这东西,没法睡觉啊。”
“悠着点儿,睡不着就甭睡。”
李青虎砸砸嘴,大伯已经消失于门外,他只好把到口的话咽回腹中。
也不知道,大伯肯不肯教我功夫...据说大伯的指力b老爹还强上一层,五指提百斤物是轻而易举,甚至能用二指倒立,而中指练就臻境,一指头能在人T上戳出一窟窿。
一窟窿,啧啧,这牛皮吹得是有些大了!
李青虎挠挠头,也记不得这话是谁与他说来,却不想双手敷着膏药,这一挠头,热乎的药膏顺着下势就流到头发上,一GU刺鼻药味同时涌入了鼻腔。
“大爷的!”
他骂了一声,寻得纸巾擦了擦,药味依旧难散,于是顾不得多待,数步冲出房门,寻思找个地方洗洗。
出了房屋,外头敞亮,屋外头没有天花板,只见上空月明星稀,如水月光洒落庭院。
原来李腾山居住的老宅,结构上类似于四四方方的四合院,只不过这所老宅占地较大,呈现“目”字形,也即是俗称的三进院落,同时却又有些许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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