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打雷,差点没把你这兔崽子劈着,好在偏了些,但也让你受了惊吓,以至于昏了过去。”
“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是搬了一具石锁来着——”
“石锁,什么石锁?你记错了。”
李腾山把被子给李青虎盖上,“你再歇息一会,大伯还有事忙。”说罢,匆匆出了屋子。
稍微几句安抚了李青虎,又紧接几步冲出了厢房,李腾山来到空阔的庭院,此刻天灰蒙蒙亮。
沙池旁的地砖上,正嵌着一具石锁,因为入地三尺,是故一看就知其非常沉重。
“槐爷、槐爷!”李腾山神经兮兮地小声唤了几句。
“哗啦啦——”
庭院内无风自起,不知从何处传出了声响。
“您真的存在啊!我还以为您已经....啊,小虎的魂魄我看了,已经归位,就是分魂后记忆有些混淆,没大碍。什么,您说要让他习武?可是崂山那牛鼻老道曾给他算过命的...
好,我晓得了,再过半时辰,我就拉他出来考校。”
“哗啦啦......”
风流停歇,李腾山不再自言自语,他咬牙看了看地上的石锁,这玩意莫看老旧且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却重达三百三十三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