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肝义胆,有时未必就是好事。
既然李腾山不愿做冤大头,那强出头的孟郝便必定落不得好。
屋外头等待的人尚不知情,他们听不得里头的声响,便各自议论起来。
“孟掌门出面,一定会为我们出这口恶气!”
“杀人凶手,害人害己,还连累自家长辈,真是毒瘤!”
“人渣!”
李青虎正想反驳,见孟小凤瞟来一眼,便选择咽气吞声。
李倩倩一旁蹙眉说道:“公理自在人心,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们不要乱指认凶手。”
“你一个nV人家家懂什么?”
有位年轻的庄稼汉骂道:“你知道家中Si了一个独子,对我大哥伤害多大吗?他今年都六十三了!好不容易才有一儿子,突然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到现在还在尸T旁边坐着,我大嫂两天两夜都没吃饭喝水,你知道他们的痛哭吗?啊?!”
另一妇nV当场痛哭失声,边哭边喊,却听不清她究竟在哭什么,隐约能听懂的一些片段是“额地儿呀、额地儿呀”,哭腔中带着催人泪下的悲伤。
墙头一侧有位男人哭岔了气,他暗自抹着眼泪,一头华发异常刺目。
李青虎打败孟大虎的喜悦早被哭声和悲恸一洗而空,心中五味陈杂。他自认不是凶手,但当亲眼见到Si者的亲属恸哭yu绝时,竟对那痛惜和懊恼有几分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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