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迟往屋里走，他比陈杨高一些，身上有股难以描述的压迫力。

        陈杨后退了两步，余迟错身进来，关上门：“你有吃晚饭吗？”

        陈杨道：“没有。”

        余迟像出入自己家一样，去厨房煮了一碗粥给他。

        陈杨愣了几秒，回神说:“你不吃吗？”

        余迟道：“我中午在单位吃了营养剂，现在不饿。”

        如今的时代，为了解决忙于工作忽略的进食问题，科学家研发了各种营养剂。广告说两颗药丸能取代主食，提供身体需要的营养成分。有数据表明，不少alpha，omega、beta，靠营养剂也能活下去。

        陈杨没有服用营养剂的习惯，喜欢进食的感觉。他吃了一口粥，味道很好，里面加了瘦肉跟青菜。醒来后，他并不饿，但现在吃到粥，才感觉胃里空荡荡，他一口一口吃着。

        余迟不吃饭，坐在沙发对面看着他。

        他的眼睛格外黑，睫毛又过于浓密，看人的时候目光深不可测。

        陈杨心里紧张，没看他，生怕自己犯傻。

        过了会儿，余迟问：“你的头还痛吗？”

        陈杨心里微松，再被他看着他汗都要流下来，“现在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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