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的视线冷冷扫了那人一眼,“你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她已侧身坐到何满旁边,快速看了眼她通红的脸,随即抬起眼,视线牢牢锁住那人。
铜特原本还想纠缠,看却瞥见一旁的梁玉树,又感受到不远处季庭芳投来的目光,终究是悻悻走了。
梁玉树顿了一顿,快步走到周律身边,问:“你怎么来了?”
周律对她温柔地笑了笑,“我看到了何满的朋友圈,看你们玩的这么开心,我也想来了。”
原本没邀请周律,就是因为何满三令五申这是gUigUi局,谁叫别人就给她钉到历史的耻辱柱上。不过眼下季庭芳溜号了,何满又醉得人事不省,梁玉树只犹豫了一秒,就欢天喜地地坐到了周律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周律自然地脱下身上的薄外套,不b外间的凉风习习,酒吧里的暖意扑面而来。周律一面把外套叠好,一面笑着说:“我们来过啊。”
是啊,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周律带的路。梁玉树心头一暖,被周律揽住了肩,一瞬间,酒JiNg上头混合着疲惫的感觉交织袭来。梁玉树靠在周律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在这个时刻,季庭芳也终于聊完了回来,脸上还挂着愉快的笑。周律对着她微笑着挥手,季庭芳淡淡地点了点头,坐到了二人的对面。
在昏暗的灯光下,梁玉树也觉得自己醉了,本能地寻找着身边的一点热源。旁边的何满似乎已经睡着了,周律好心地把她放平,躺得更舒服些,又将梁玉树搂紧了些,低声问:“累了?要不我们先回去?”
梁玉树疲倦极了,只觉得眼皮发沉,想到这两个朋友,她摇了摇头,强撑着坐正了,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一边的季庭芳忽然嗤笑一声,“就这么困吗?你还没有问我连墨的消息。”
梁玉树没理她,起身对周律说:“我去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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