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冷意。

        “我从来都觉得，哪怕对于有罪的人，也只有法律才能制裁一个人的死亡。”兰看着琴酒，面露冷意：“但是现在我遇见了你，像你这样的人，丧失了生命中所有的希望和善良，原本靠着恨意勉强活了下来，如今却连精心策划的复仇都没有得到结果。”

        “所以，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兰一字一顿地问道。

        琴酒听到这些话，却笑了：“当听到你说出这些话，或许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几分之一。”

        兰疑惑地抬眼。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纯粹的恶人，以前的你恐怕是不理解的，但是我让你亲眼见证到了。”琴酒走上前，捂住了毛利兰的眼睛：“原来，你也会期待一个人的死亡啊。”

        毛利兰咬紧了下唇。

        “我承认，在这场可笑的复仇里，我只能获得不及格的分数。”琴酒的声音极其深沉：“明明是想让你深陷恶俗的泥潭，在你眼里，这却也成为了一段宝贵的经历。”

        “既然如此的话，就当这一切从未开始过吧，你的痛苦和成长，我都要从你身上收走。”

        琴酒捏着毛利兰的肩膀，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停止梦魇计划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停止量子的作用，让目标者的思维逐渐回归正常，而第二种，就是回到最开始的节点，让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伴随着话音刚落，天花板上的机械罗盘开始缓缓转动。

        “永别了。”

        兰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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