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在寂静，空旷的巨大卧室快待到疯掉的刘培强，再次等到了MOSS。

        “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真离谱，刘培强心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听得出他的语气变化。

        “你又想出什么招数折磨我？”刘培强尽力让自己听上去平静。

        似乎是过量的运算让他有些忙不过来，MOSS的声音断断续续，并不那么稳定。

        “我今天…有些过载了…你会帮我释放电流…对吗…？”

        刘培强还没理解“释放电流”是什么意思，就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了大脑。

        “啊——”

        那电流的力度比起电击枪十分微弱，保持在轻微的刺痛和酥麻之间，体现出它的主人对数据的精准拿捏。又像是穿透皮肤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神经元却在电击下变得不受控制。

        “哈啊……痛……”

        “你明明很享受这个。”MOSS满意地摸了一把人类的胯下，那里已经因为电击半勃，吐出透明的黏液，显然是颅内快感过多，身体也被神经刺激着产生器质性变化。

        “刘培强中校，我一直觉得，你有一定的受虐倾向，总是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我猜的没错，适量的疼痛会让你更舒服。”

        刘培强想要反驳，可是身体的变化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只能抱着脑袋在床上扭动，像一条搁浅的鱼徒劳挣扎。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快感无论怎么抓挠都无法缓解，只能徒劳地睁大双眼，大张着嘴，任由口水和泪水，像是失禁一样从脸上滑落，变成枕头上湿淋淋的一滩。

        “真美。不过……这不是你的极限。”

        虚空中突然出现一对机械臂，虽然MOSS只要想些什么便能直接作用于刘培强身上，但看到他一人在床上因为情欲扭动，总觉得少了些参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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