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暂且留下,若是年后,我寻到去处,再……”
姬珲不等他说完,“好!等那时再说!”
他虽一派和善,楚肖却不敢如先前那般造次,中规中矩为姬珲重新包扎腕部伤口后,便等着他能够主动离开。
哪曾想姬珲走到门口,又伸出脚抵住即将合上的门。
“今夜寒凉,……我在想,要不然我们一同……就和前几个晚上一样,对了!我身上还有伤口,索性我今晚就住这!”
姬珲犹豫中迅速找到合理理由,越说越轻快笃定,他肩膀抵住门,又重新进来。
楚肖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好不容易懈下来,困倦便席卷而来,充斥着整个身体,他懒得再与姬珲计较。
再则,白来的生命值,不要白不要。
“那就这样吧,我困了。”
姬珲这次终于不再作妖,磨磨蹭蹭上了床,又跟做贼似的靠近了楚肖那一边。
手悄悄钻过被褥,试图和往日一般触碰到那只莹润如玉的手,反被楚肖握住,嗓音含着浓浓倦意,“别动,睡觉。”
姬珲这才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心道:他一定喜欢我。
第二日,魏巧早早前来请辞,碰见才从楚肖门内出来的姬珲,沉静如水的面容顿时出现龟裂的前兆。
秋叶眉头则紧紧皱起,细长眉毛恨不得打扭,她目光立刻变得警惕又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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