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醒不了了,倒是可以知会小皇帝一声,趁现在赶紧动手,她还能捞着个功劳呢。
这话才落,就听见躺在床上的皇甫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Y来。
安然心头一阵乱跳,掐着手指头紧张的看着他,口中小声唤道:“王爷?王爷可是醒了?”
皇甫琛那一双浓密而黑长的睫毛轻颤数下,终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他眼里的,就是安然又紧张又心虚的模样。
额头处那尖锐的痛楚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心,一瞬间就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看安然的目光冷的嗖嗖直S眼刀子。
这狗胆包天的nV人,竟对他下这样的狠手,他都不用伸手去m0,也知道她定然是打破了他的头,被血糊过的皮肤依然紧绷绷的十分难受——这该Si的nV人竟连给他清理一下都不曾!
安然见皇甫琛醒了,虽然没有回应她的话,但看起来既不傻也没有失忆,显见那一凳子是没有将他打出什么后遗症的。
若非要说有什么后遗症,怕就是痛了。
安然见他痛的都皱起了眉头,忙忙吩咐大夫道:“旁的倒也罢了,先开一剂止痛的药来。”
大夫快手快脚的给皇甫琛检查了,确定的确除了伤口痛没有别的症状,便去开方子了:
“夫人,伤者伤势颇重,切记不要沾水,每日要勤着换药,饮食上也多以清淡为主,忌辛辣之物。”
老大夫虽不知道受伤的是什么人。但王府里的事,也不是他一个平头百姓敢好奇的。开了方子又交代两句,安然给了诊金并打赏,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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