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在装相,皇甫琛却还是因她那故作天真的模样而柔软了唇角:“你以前从未出过g0ng?”
“也不是没出过g0ng。”安然见他肯回应这个话题,未一口拒绝,心知有门,嘟了嘴睁大水盈盈的黑眼睛扮出更加可怜的模样来:
“只是出g0ng不是为着祭祀就是去皇家寺院上香,一大群人跟着。还要清场,便是走在大街上,除了人山人海,也什么都瞧不见的。”
哪b得上今日自在啊。
安然上一世是个漫山遍野疯惯了的主儿,不想成了夏国公主,就跟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还得被一堆规矩礼教束缚着,这么十几年了,安然都快忘记了自由自在是个什么滋味了。
这十几年来,也只有今天让她觉得最是痛快。
若往后都能这样痛快就好了。
安然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能被偶尔允许她出来放个风大概已经算是他仁慈了,哪里还敢想天天都这样快活呢。
“若本王应承你,往后会时常带你出来走走,你能拿什么来交换?”皇甫琛好整以暇的丢出个天大的馅饼来。
安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砸的几乎头晕眼花:“你、你的意思是,以后我还可以出来的?”
皇甫琛斜睨她一眼,她不敢置信却满脸都喜滋滋的满是期盼的瞧着他,倒看不出来她是故意还是无心将他剔除在外的。
不过他可不管她是故意还是无心的,也不许她蒙混过关,甚至还加重了语气:“本王说的是,往后本王可以时常带你出来走走,”
可不是让她自个儿出来疯跑疯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