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又不解气的道:“要是这样他都能有个好下场,我一定要气Si了!”
她气恼下。面上就染了一层红晕,仿佛胭脂般均匀的涂抹在她娇俏的小脸上。
皇甫琛忍不住倾身靠过去,薄唇难得温柔的落在她嫣红的脸颊上。
安然正气恼呢,不解风情的一把推开皇甫琛的脸:“说正事呢!”
本想借此亲吻来安抚她的皇甫琛就不满的啧了一声,又下手捏了她脸颊一记,方才继续道:
“那老仆的祖父虽然举荐无功,倒也是有点才g的人,燕国的太祖皇帝就将他留在身边任用。他为人机灵,又十分擅于钻营,几十年间,封侯拜相十分风光。”
虽知道她想听的是这人不得好Si的下场,可皇甫琛也不想骗她,且他也知道,这些旧事,她其实承受得了。这才与她实话实说。
安然气鼓鼓的长出一口气:“果然祸害遗千年!”
“他虽官运亨通,可底下的子孙却都是没有能耐的,等他闭眼去了之后,他的不肖子孙们就把他赚来的偌大的家产败了个JiNg光。
乾坤门的老仆也是在整理他手札笔记时,才发现了隐族这件事。他自己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可随意画而可取物’这句话给他留下了很是深刻的印象。
他进了乾坤门后极Ai喝酒,喝醉了就同人说他家祖先与隐族的事,别人都不信。本王原也是不信的,直到你进了王府。”
无中生有的馒头包子跟J蛋,一下子就让皇甫琛想到了守门老仆常常感叹的那句“随意画而可取物”,虽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大胆,但还是命人去查了安然的生平。
后来的事安然不用他说也知道了,只是:“你就只听了他说的这么个听起来荒诞不已的故事,又是如何肯定我跟我母妃就是隐族的后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