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明白是这么回事,但现在她被人钳制着,除了暂时听话以静制动外,并没有别的法子——
她刚才趁机m0了m0自己头上身上,竟连半根钗子首饰类的都没找到。显见这人是十分防着她的,可是这个人捉了她,并不找皇甫琛要好处要赎金,而是带着她逃走,为了什么?
安然这样一想,脑中灵光忽的一闪。画画?
那被她短暂忘却了的强大金手指一下子就涌回到她脑海中了。她也明白了,这人费尽心机捉她的根本用意是什么。
只是,她为什么会将他错认成皇甫琛?她的脑袋出了问题,还是眼睛出了问题?
安然脑子转的飞快,脑袋也点个不停,表示自己愿意乖乖听话喝药。
那人这才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朝着守在门边的人做了个手势,不多时,就有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端了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
那姑娘看着年岁与安然相仿,一直谦卑恭顺的低着头。安然看过去,只能看见她卷翘的睫毛与笔挺秀气的鼻子,她恭恭敬敬的将药碗放在桌上,便十分规矩的退了出去,眼神都不曾乱飞一下。
寻常人家可调教不出这样守规矩的下人来。
安然不动声sE的将视线收了回来,苦着脸看向那药碗:“闻着味儿就知道好苦好苦的……”
那人虽温柔,却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你方才答应会乖乖喝药的。蜜饯都给你备好了,喝完药吃了蜜饯也就不苦了。”
“还是苦的。”安然依然扁着嘴,委屈又可怜的看着他:“我要蜂蜜,以前我喝药都是就着蜂蜜的,没有蜂蜜我宁肯不喝。”
她当然也看到了药碗旁边的蜜饯果子,这才吵着非要蜂蜜不可。多拖延一会是一会,趁她脑子现在还b较清明,得先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又将要被带到哪里去。
就算弄不清楚,若能寻着个机会悄悄溜走也是好的。可万一喝了那药,她又迷糊了,那就真的什么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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