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瞥了攀着屏风的苏绵绵一眼,也没说她什么,径直朝月清问道:“殿下如何了?”
月清皱起眉头,左右两只手腕都把了脉,斟酌了一二道:“我看不出来,殿下好像只是……睡着了……”
“不可能!”月白一口否定,他提着剑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又问道:“会不会是中毒?”
被质疑,月清唇边的笑意冷了:“没有中毒,没有大碍,殿下睡熟了。”
“月清,你再好好瞧瞧,殿下刚还在说话,怎么可能一下就昏睡不醒?”月白已经将今个殿下进g0ng后的点点滴滴都想了一遍,还是瞧不出端倪。
月清当真又细细为殿下诊治了番,最后还是同样的结论。
“庸医!”月白开口骂道。
月清冷笑道:“在下本就不是大夫,还是你想试试在下身上的深浅?”
月氏五名侍卫,本就是各有所长,盖因九殿下的缘故才凑到一起,往日里看似相安无事,可一没了殿下的压制,几乎瞬间就能翻脸大打出手。
“哼,你要与我一战高下不成?”月白抬起长剑,他早便看这病秧子不顺眼。仗着会使毒,时常拿身边的人试药,半点兄弟袍泽情都没有。
月清屈指弹了下衣摆,他起身,实际右手已经扣着手腕藏着的毒药粉。
苏绵绵汪蓝眼眸的月白,又看了看一脸病态的月清。囧囧的发现,这当真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节奏!
碎玉倒是想劝慰几句,但她一小小的婢nV,压根就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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