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嘴角浮起讥诮,他撩起眼皮,凤眼之中尽是浮冰碎雪的冷意:“不如何?儿臣倒还想问问,母妃哪里去找的于小满那个冒牌货,和着外人来指证儿臣,倒还真是大殷第一好母妃!”
这话十分耐人寻味,也让白中丞等人倍觉微妙起来。
贤妃冷冷地看着九殿下,好半天她才嫣然一笑:“此前真相未明,本g0ng一直担心你做错事,走错路,加上下面的人将于小满带到本g0ng面前,本g0ng身为四妃,所有人都盯着。自然不能徇私枉法,只得大义灭亲,所以皇儿是在怪罪本g0ng了?”
九殿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起身,他还顺手拉起苏绵绵,越过了贤妃,径直对秦扶苏道:“劳烦三位大人,将今日证物面呈父皇,莫要忘了七皇子W蔑本殿、欺辱g0ng娥、威胁证人一事,本殿敬候三位大人的佳音。”
话落,九殿下领着自个的人,捞上苏绵绵,转身就走,根本不愿再理会贤妃。
“不孝子,当真是不孝子!”贤妃怒指九殿下离去的背影,抖着嘴皮骂道。
随后她跟了出去,在堂外截住炎冥,斩钉截铁的道:“如今于家事已定论,崔建本g0ng可以不要,但她,本g0ng是定要带着一起进g0ng!”
她指着苏绵绵,苏绵绵就感觉到一GU子凉透背心的寒意。
世间人,面对抉择之时,下意识的都会以利益、感情为重。
苏绵绵太清楚,只因过往的很多年,她被放弃过无数次。
那些人多半说:“绵绵啊,我家里人不准我和你做朋友,他们说你是孤儿,没教养会带坏我……”
再后来也有人说:“苏绵绵,你在那样的地方开个按摩店做生意,应该赚的很多吧?借点钱来花花,我就不跟别人说你在做按摩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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