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那边实在等不得了,这才进来与苏绵绵道:“苏姑娘,秦老夫人听闻姑娘过来了,便请姑娘一会正房那边用膳。”
这种虚以委蛇的场合,苏绵绵根本不想去,她单手撑头,为难的道:“花嬷嬷,绵绵怕是去不了,春宴过后就疲惫的很,这会还头疼,劳烦默嬷嬷与老夫人说一声。改日绵绵身子好一些,一定过去。”
花嬷嬷面容一僵,又见秦竹笙出来,便赶紧应了声离开了。
事实上,秦关鸠到底不敢亏待了苏绵绵去。
秦家给她安排的院子,采光相当的好,竟b秦竹笙的小跨院还好一些,院子中小桥清溪,假山嶙峋,并有花草四季都开不败,着实JiNg致。
晚上的时候,秦关鸠装模做样的过来了次,苏绵绵根本就没见她,直接早早睡下了。
秦关鸠竟也不恼,跟碎玉好言好语的叮嘱道:“若是苏姑娘有甚缺的不习惯的,一定要与我说。”
碎玉点头应下。将人送走了,她才进来。
苏绵绵从床帐里探出个脑袋来,她发髻散了,柔软的贴在脸上,整个人软软娇娇,很是可人。
“走了?”她问道。
碎玉笑着了:“可不是走了,姑娘先委屈一晚上,明个我让赤淡四人过来伺候姑娘,不让秦家的人近身了就是。”
苏绵绵重重点头,旁的她也不多说,只催促碎玉也赶紧去外间休息。
碎玉便在房间壁角留了盏灯,她又看了苏绵绵床上褥子,确定是软和的,这才转脚去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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