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一惊:“殿下如何了?”
月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也没瞒她,直接道:“云州今日接连暴雨,约莫是要涨洪了,那堤坝是殿下当先发现问题,可来不及修整,故而殿下于前几天跟朝廷上了折子,要工部那边出人出力,户部出银子,提前做好洪涝的准备。”
苏绵绵越听越皱眉头,这些事也和她没有关系来着。
月星继续道:“京城已经有人听闻了这事,其中以秦关鸠带头,说要给云州募捐,约莫过几日,她就会牵头做这事。”
苏绵绵不解:“她要刷好名声,我还能碍着她不成?”
月星懒洋洋地顺势在苏绵绵床上斜躺下来:“你是不能碍着她,但募捐过后,等云州诸事妥当了,我估计她还想亲自去一趟云州,不关着你。你要提前去找殿下,还能有她什么事?”
苏绵绵一愣,秦关鸠要去云州?
“她疯了吗?好好的贵nV不当,千里迢迢跑去云州?”苏绵绵觉得秦关鸠简直不可理喻。
月星嗤笑了一声,她坐起身,伸出根YAn红红的蔻丹,点了苏绵绵脑门一下:“你才是个笨的,怪不得殿下老是说你蠢。”
苏绵绵r0u了r0u,心头有些烦躁:“我怎的蠢了?”
月星耐着X子解释道:“秦关鸠可没疯,她一定会等云州水患平定后再去,届时打着给百姓送募捐之物的名头去。去了后,殿下也在那,她的心思还不好猜?”
苏绵绵无语了,这般费尽心思,竟只是为了个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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