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笙惯常的嘴角噙着笑,还与她闲话:“砚台,你说这点头了鸾表妹会喜欢吗?”
苏绵绵哪里敢回答。只得伸手抓了抓腮。
秦竹笙也根本没指望她吭声,自顾自道:“想来是会喜欢的,毕竟是娘亲手做的,她打小就喜欢吃。”
苏绵绵闷着应了声。
两人就这样出了秦家大门,门房看都没看一眼。
苏绵绵长舒了口气,与秦竹笙对视一眼,两人正待拐进不远的巷子里,冷不丁身后传来秦关鸠的声音——
“竹笙?你大病初愈,这是要去哪里?”
苏绵绵这辈子,很多时候都十分紧张,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紧张。
她手心出汗,舌根生津,只得抓着衣摆,吞咽了几口唾沫,然后低着头,更不敢转身。
秦竹笙只微愣了瞬间,紧接着他含笑半转身,看着约莫是从外面赴宴回来的秦关鸠。
他挑眉:“你这是,刚回来?”
秦关鸠站在大门台阶上,脸上本是没有笑的,可嘴角天生上翘。让人觉得十分亲切和善:“司马家的姑娘今个办了诵诗会,挺好玩的,下次有机会,竹笙你也当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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