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含笑道:“现银统共两百两,各种头面首饰一计,加上这金链子和戒指……”
碎玉掂了掂:“姑娘怕是有上千两银子的身家。”
苏绵绵兴奋地张大了嘴巴,她催促碎玉:“你赶紧帮我收好,悄悄的收好。”
碎玉让她这副小心翼翼藏匿钱财的小模样给逗乐了,不过她还是道:“殿下给姑娘定的月例。约莫是贵nV里面最高的,要知道秦关鸠那种高门,她一个月也不过才十二两,所以姑娘莫担心没有银子用,想买什么跟婢子说一声就是。”
苏绵绵点头,她原本因着画被撕的事有点小不高兴,可这会知道自己不仅不是个穷光蛋,还是个小富婆,就十分欢喜了。
碎玉帮着她洗漱了,伺候她ShAnGchUaN休息。才在苏绵绵眷恋的目光中,拿着金链子和戒指出去入账锁匣。
九殿下沐浴出来的时候,苏绵绵已经睡熟了,他二话不说板着脸将人拎到自己里间的大床,身T熟悉地拢着绵软小人。跟着很快呼x1就放缓。
夜半十分,重生的冥殿下照例睁眼醒过来,他借着厢房里薄暮浅光,看了苏绵绵好一会,这才披了外衫起身。
他m0黑到外间。从苏绵绵脱下来的小衣里m0了m0,就将白日里她收起来的那幅画的碎纸片找了出来。
白天的事,他都晓得,虽说是另一个自己给小人做了主,但他总觉得还是有些遗憾。不能亲自给她声张一回。
冥殿下先是到小膳房跟守夜的厨子要了碗糊糊,接着直接去了小书房。
他点燃了灯,将桌案挪出空来,铺陈开张白纸,将糊糊在白纸上刷了薄薄一层,然后他将碎纸片挨个拼上去。
他皱眉眉头,面目认真而仔细,待到整幅画被重新粘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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