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看够了,她这才从殿下怀里小心翼翼地挪出来,接着跨过他下地。
碎玉进来,在外面稍稍给她整理了下发髻。
苏绵绵到了小书房后。碎玉才跟她说:“从g0ng里传出来的消息,圣上训斥了秦关鸠,说她德行不修,让她在府里好生学学nV戒,不然目下这样。却是不够格做皇子妃的。”
碎玉脸上带出一丝幸灾乐祸:“秦家有下仆亲眼所见,接到圣上口谕的秦关鸠当时就晕Si过去,醒来后她房间里就传来嘤嘤哭声。”
苏绵绵并未有多开心,她亲耳听到殿下在皇帝面前如何说秦关鸠的,都用上那些词了,结果皇帝只训斥一顿就完了,至于退婚之事,半点不提。
碎玉接着说:“皇后也受了秦关鸠的连累,皇帝没给好脸sE,这之后,皇后迁怒到贤妃头上,听着贤妃在凤坤g0ng被皇后晾了好几个时辰,回凤霞g0ng的时候,脸都是青白的。”
这一竿子的人,都受了波及,但苏绵绵忽的就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起来,不痛不痒的,秦关鸠,皇后还有贤妃,顶多丢点脸面罢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这偌大的京城最是不缺八卦笑料,过个几天,谁又还记得这些事呢?
碎玉不明白苏绵绵好似不开心。她皱眉问:“姑娘,为何不开心?”
苏绵绵懒懒地盘腿坐在软垫上,她垂眸看着面前小案几上的笔墨纸砚,摇头:“这些与秦关鸠而言。不痛不痒,哪里够出气的?”
碎玉笑了:“姑娘兴许不懂高门贵nV,这些贵nV呀,最是Ai惜自个的羽翼和脸面,像秦关鸠这样的。从前名声有多好,现在得圣上那样德行不好的话,往后殿下不娶她,约莫她就要嫁不出去了的,毕竟,哪家愿意娶个德行有疵的主母?”
苏绵绵眨了眨眼:“那是她从前将自个的名声刷的太好了,现在有个W点,就很明显。”
碎玉点头:“就是这么个道理,姑娘想对付秦关鸠,需的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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