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闭眼又睁眼:“我没怀疑任何人。”
月白顿了顿,他接着道:“数年前,你和月落初遇谪先生的时候,殿下就让人一直看着在,这些年,谪先生四处游走,居无定所,走到哪,要觉得合意,就会多坐几个月。他照常悬壶济世,所有人都对他赞叹有加。”
苏绵绵应了声:“他何时到的京城?”
月白道:“他该是看到了皇榜,跟着就进京,今个一早到的,只歇息了片刻,就率先到府上来了。”
苏绵绵点头,她目光落在殿下身上的小虫身上,面无表情的道:“我晓得了,等殿下醒了,与他说吧,很多事,我看不出来。”
月白也是这样想的:“那此前准备的那些东西,如何处理?”
苏绵绵看了他一眼:“当然销毁,让月清善后,莫让旁人晓得了,那把匕首藏好。”
月白也是这样觉得,这些时日,他也是提着心绷紧了神经,目下晓得殿下过不了几天就能醒来,他松懈下来,也觉得累的慌。
“小哑儿,”临走之时,他还不是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也多休息,殿下定然不想看到你这样累的。”
苏绵绵微微弯了弯眼眸:“知道了。”
东厢房彻底安静后,苏绵绵双脚并用地爬到大床里侧,她在殿下身边躺下来,生怕不小心压Si了那条救命的小虫子,只得远远隔开。
她侧身。静静看着殿下的脸,还有乌黑的薄唇,她伸手m0了m0他刀削鬓角,随后才安心地合上了眼。
苏绵绵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她一觉睡到半夜就被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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