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薛琮每次提起公子无垢,总是这样的眼神,而这种眼神,他从来没用来看过越初云。
“能喜欢一个人,总是好的。世子,三日之后再给你答复,可好?”说是这么说,越初云其实早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那和离书签了也是白签,圣上都下了密函,他又怎么好再这样闹下去,只不过哪怕回去,他也不想再对着薛琮。
那公子无垢入不入侯府,都与他没有干系。
薛琮听越初云松了口,忙扶他躺下,又极温柔地掖好被子,说自己三日之后来接他,这次带了好些补品来,越初云一定要记得吃。
不知道为什么,薛琮总觉得越初云不太对劲,明明不像之前那样流泪了,可人看着就像空心木偶似的。
薛琮不知道,越初云的那颗心其实是曾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只是他没有珍惜,而后便再也追不回了。
一切都为时已晚。
翌日,越初雪登门造访。
寕王有些警戒,问了越初云见不见,越初云觉得新奇,说要见。
这个弟弟是一直欺负他欺负到大的,为了他抢走薛琮的事情,当时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不知道是不是见他落到如斯下场,特意来奚落一番。
越初云经历过这些事情后,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感觉,甚至想好奇若越初雪来说难听的话,自己会不会觉得难过呢?
他们两兄弟长得不太相似,越初雪貌美,眼下有颗痣,很有风情,再配上一袭紫色狐裘,看着叫一个雍容华贵。
“兄长身子还好吗?你的事可是在熠都传开了,我想着总要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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