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心疼你,可若是那天我没救你,你就为了这点事情没了命,多不值得?我们东澹人为了保命,树皮也吃,草根也吃,女人和坤泽肚子饿起来甚至可以什么尊严都不要,你这样寻死,我不明白。”
“没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你和其他人再生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难事。”靳尘的喉结动了一下,手也开始不规不矩起来。
“胡说什么,谁要和什么其他人生孩子。”越初云当然知道靳尘什么意思,被轻薄了也不抗拒,“况且大夫说我伤了身子,不会再有孩子了。”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靳尘对此毫不在意,毕竟他的身份那么糟糕,要是和越初云弄出孩子,他怕对越初云不好。
他太喜欢越初云了,怎么如此可怜又可爱,忍不住急色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以前就想不通,怎么东澹人越穷越要生,顾好自己不就行了,要孩子做什么,自己饿肚子,生下来多一张嘴,还是饿肚子,我爹娘问也没问过我,就把我生下来,让我一出生就忍饥挨饿,真叫造孽。做人很快活吗?不生就不生了,也没什么不好。”
“皎皎,可我还是想抱你。”
“你不是抱着呢吗?”越初云明知故问,心里早已肯了。
“不止是这样,我想……”
想脱光你的衣服,再看看你漂亮的身体,想触碰你的肌肤,想和你交合,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以后都不分开了。
靳尘心里这么想着,又怕说出来把越初云吓着,他心如鼓擂,把越初云抱到床上,点燃了床头的蜡烛,这次他要把皎皎看得更清楚。他解开越初云的衣带,越初云没有一点反抗,他知道这事就要成了。
靳尘去亲越初云嘴唇的时候,身下的人甚至知道伸手去勾他的脖子。
靳尘才不管越初云的丈夫是谁,总之是天下第一蠢人,这样好的皎皎,竟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后悔去吧蠢人,过了今夜,皎皎便是他这条野狗的了。
他的亲吻毫无章法,却小心极了,他们东澹人不信神佛,而此时此刻,皎皎便是他的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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