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等初云松口,只要他松口,我就对外说什么背夫偷汉,红杏出墙都是谣言,他还是我的内君,一切一如往昔。”
薛候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三四年前发生的事,难不成都是假的吗?
娶回来不好好待着,如今整这死出给谁看?
薛候抬手又是一耳光,“你是不是有病?”
越初云一直在外偷听,才反应过来刚刚薛琮的意思是靳尘性命无忧,一个晃神踉跄了一步,被薛琮听见声响捉了进去。
越初云见到薛候,有些尴尬,浅浅行了行礼,不敢说话。
“哟,听见奸夫没事,太激动了?”
越初云真是对薛琮厌恶至极,皱了皱眉,又听薛候刚刚的话语间多有饶恕之意,大着胆子开口道,“是初云行差踏错,如今不敢辩白,只是求薛候大发慈悲,放我出薛府,我与薛琮实在无情谊可言了,何必相看生厌。”
“你厌我,我不厌你啊。”
薛候没眼看,又劝阻了薛琮几句,见没作用,便要离去,临行前让越初云放心,说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想见到杀人放火之事。
薛候走了,薛琮气定神闲地坐下喝茶,“他不死,这得在你还在我身边的时候,若你想走,那就不好说了。”
“你刚刚说了,如果他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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