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也太不能喝了吧?”
覃如打了个酒嗝,然后突然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
借种怎么办?
她将目光投向还站着的两个人,看了半天。
b起那个会飞的,还是长得像陈玄卿的靠谱点。
说不定,做起来也容易进入状态。
她往前迈了几步,自以为走得很正,其实歪七扭八。
若不是那男子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险些撞到柱子。
“你...”
覃如脸上泛起酒气的酡红,迷离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我要睡你。”
她还牢记要扯下腰带这件事,低头扒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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