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想要逃避,一面又忍不住沉迷。
男人恶劣地问:“哪里要化掉了?是彤彤的小骚屄吗?”说着,他腰腹突然用力,狠劲地往里顶,几乎要将花心顶破。女孩被玩得身体发颤,红唇微张,神情迷乱,“是,是小骚屄要化掉了,彤彤的小骚屄……唔,又要、要——”
女孩深深地仰起头,一缕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树叶,随着男人挺进的力道不住颤抖,阴道内媚肉阵阵抽搐。片刻后,一大股水流蓦地涌出,在女孩高潮的快乐尖叫中,喷洒在男人的阴茎上,而后水流淅沥,绵延不止。
男人又肏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对,低头看去,竟见一缕缕清澈的水流从穴缝中断断续续溢出,久久不停。他伸手摸了两下,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气,立刻笑了,嘲道:“原来是尿了,被老师肏得这么爽吗?”
女孩闻言,恍惚回神,茫然地看过去,竟是全无察觉。
在与男人的激烈性事中,像小孩子般无法自控,崩溃失禁,实在太过羞耻。女孩有些窘迫,不由咬住下唇,阴道立刻缩紧,忍住那股无知无觉的尿意,羞愧道:“对、对不起,老师,彤彤错了……”她仿佛觉得,自己污浊不堪的尿液玷污了男人。
但是今天早上,她分明还在洗手间中,浑身赤裸、姿态谦卑地跪在地上,仰头含住男人的阴茎,将他的晨尿一滴未漏地喝了下去,浑然不觉肮脏,甚至自诩赏赐。
她的精神,已经被男人完全控制,一切以男人为先,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男人笑了笑,不以为意地继续肏弄。大开大合的抽插之下,女孩的阴道逐渐放松,酥麻的快感再次泛起,高潮的火苗越烧越旺,苦苦忍住的尿液也再次缓缓流淌,混着淅沥的淫水,将下体染得狼藉不堪。
女孩无力自控,神智几乎完全迷失,彻底成为雌伏男人身下,任由男人泄欲的玩具。紧致细嫩的阴道被顶开,逐渐被肏成男人鸡巴的形状,肉腔尽头的花心软烂柔嫩,每撞一下,就有一股腥甜的水儿喷出来,沿着交合处汩汩下流,将屁股都湿透了。
男人惯来性欲旺盛,能力强悍,时间持久,总需要轮流玩弄两姐妹,才能尽兴。今天,他将一腔精力尽数发泄到姐姐身上,足足肏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心满意足,终于猛地拔出阴茎,掐过女孩的脸,将精液一股股射到她柔美漂亮的脸蛋上。
乳白的精液糊了女孩满脸,映衬着女孩白里透红的肌肤,越发显得淫靡不堪。
“张嘴。”男人懒洋洋地命令,将阴茎插入女孩口中。因为欲望尽数发泄,他身心餍足,声音慵懒,低沉磁性,“给老师舔干净,看你的骚水,把老师的身体都弄脏了。”女孩本已被玩得身酥体软,有气无力,此时听到男人的命令,却仍勉强支起身体,将男人的性器含入口中,细细地舔舐干净。
她顶着一脸精液,下体淫水狼藉,周身淫靡不堪,却神态认真地为男人口侍,仿佛这是一件极重要、极关键的事情,需要全神贯注、慎重以待,不容丝毫有失。这副模样,实在极富反差感,更衬出淫欲堕落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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