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愫，别！”他惊叫一声，猛地挥开你的手，用手挡在胸前，中衣挂在肩膀，看上去狼狈不堪。

        你盯着指尖那点乳汁，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环是为什么要穿上的……”你喃喃自语，你很轻易便猜得到答案，因此声音有些发哑。

        “别再……别再问了……”小娘没回答你，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双臂抱着自己的胸口，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因为那对被注射了药物的双乳敏感的过分，轻轻触碰便会溢出奶汁，所以父亲用精巧的金环将乳孔堵了，想来平日里这对小环他是不可以自己取下来的。想到这里，你的手紧紧握拳，指尖陷入掌心有些发疼，可你此刻无暇顾及这些。那个老东西真该庆幸他已经死了，因为现在你不介意再让他多死几次。

        你抓住小娘的手腕，强硬的将他的胳膊拉开：“不奇怪、也不丑，顾染白，很好看的。”你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弯下腰，嘴唇轻轻触碰了他被泪濡湿的眼角。小娘呆呆的看你，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看着他一副全然顺从的模样，放柔了声音哄道：“我带你走，然后去外头把这个医好，好不好？”

        “愫愫……”小娘抖着身子，眼角的红晕渐渐溢散开来，漫到双颊，他不自觉扭了扭身子：“……不要，我……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去外头好好念书，别管我……”说完他侧过头不再看你。

        你一眼便能看穿这是小娘说谎心虚时的表现，他若能照顾的好自己，又怎会变成现下这般模样？

        你了解你爹爹，也清楚这家中的每一个人，小娘在这后院中与其说是个“人”，更像是爹还活着的时候豢养的一条人形犬。他明明是个男人，却被要求成日里穿着女装，下人们都称他“顾姨娘”，却没人真正拿他当个主子。他从不能上桌与家人一起吃饭，为了方便爹爹使用，小娘的三餐只有流食。他有时会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和爹爹一起出去谈生意，回来后却总会在屋里病上许久。

        回想起过往的桩桩件件，你再低头去看眼前这个硬倔着不愿接受你的人，你心里难受的发闷，嘴便毒了起来：“那你告诉我，你如何能顾好自己，就凭这个？”说着你用小指勾住他左胸的那枚金环，稍稍一扯。

        “啊……”你明明没有用力，小娘却一瞬间脸色泛白，你吓了一跳，忙松开手，却见半透明的乳汁沿着那枚小环一点点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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