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小姐……”当你同他分开的时候他的呼吸凌乱又急促，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可以的。”说着他张开腿，眼神却避开了你，他低下头，胸膛微微起伏着，你觉察出他不仅仅是紧张，也许还有些害怕。

        大梦初醒一般，你松开他：“对不起。”你垂下头心里多少受挫，你为刚才的鲁莽感到惭愧。

        他是你的工作伙伴，就像合同上签订的那样，你不可以对他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破坏你们的关系，那不是你想要的。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替他解开白纱退后两步，动作快的像是在逃跑。

        03

        你也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份心思，也不知道它是从何时开始的，你只知道他的模特时常让你心跳加速。你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已经成年，知道他愿意做裸体模特的理由，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交集。所以当友人们向你说明“你喜欢他”的时候，你愣住了。

        喜欢，喜欢什么，他的皮相吗……你嘲笑自己肤浅，却再下一个周六无法保持冷静。

        他没有来。

        他明明知道你的作品还没有完成，却无故缺席了你们的工作时间，电话也无人应答，你担心开始他不会再来了。这念头攫住你的心脏，让你呼吸不畅，你想见他，如果无法挽回，起码也该当面为你的轻薄向他道歉。

        他告诉过你他的住址，你从没去过，今天是第一次，这让你感到紧张。他所住的地方是你不熟悉的老旧街区，水泥街道有着凹凸不平的路崖，昨晚下过雨，空气中弥散着泥土的腥气。你在敲响他的房门前做足的了心理准备，却在看见开门的人病恹恹的模样后，把道歉的话都忘到了脑后。

        他并非同你置气，感冒和发烧让他睡过了头，如果不是你的突然来访，他今天也许一整天都没力气给自己做饭。

        “所以说都没有人照顾你吗？这种时候。”你生气的将煮好的粥塞到他手里，语气带着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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