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去,落差大者直可如银河倒泻,百丈来高的断崖一冲而下;落差小者却如涓涓细流,两尺一挡,半丈一阻,举步维艰,逐级流下。
“怒涛倾注,轰雷如雪,这云飞雾走之态只怕八荒上也再找不出第二处了!”白天赞道,面对这浩瀚宏伟的瀑布群,不由心生人之渺小之感。
“枉我在欧丝之野二十余年,竟没来看过这等奇观!若不是偶然经过,只怕这辈子也不会来了!”虞舜笑道。
正当二人说笑称赞时,身后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白天施主身T康健,可喜可贺!”
白天、虞舜身子一震,只觉这声音十分熟悉,回头看去,两人连忙跪地,拜道:“弟子见过了尘神僧!”
了尘神僧笑着走近,将二人扶起,笑道:“白天施主脸红润,目光如炬,似乎较之前更有不同,是否有什么奇遇?可否告知贫僧?”
白天见了尘神僧身边一中年男子脸有异,似乎自己身上有什么奇特的东西似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移不定,但又不好开口发问。
与了尘神僧同来之人定非凡人,白天不敢无礼,与之对视一眼,微笑低头以示礼敬,道:“晚辈在这与神僧不期而遇,实乃晚辈之福,晚辈正有疑惑不得解,还请神僧指点一二。”
了尘神僧道:“施主请说。”
白天开口道:“晚辈近日梦到一个奇人,不知其身份,也正是这位奇人前辈助晚辈脱离羁縻,不受缧绁之苦,只是这位前辈始终不透露身份名号,晚辈虽知是梦,但甚觉蹊跷,那人浑身为金光所笼…;…;”
“啊!”了尘神僧和那男子忽然惊呼出声,二人顿觉失态,但白天、虞舜却不以为意,只道这人身份极为特殊,皆道:“神僧!”
片刻后,了尘神僧和那人同时笑了起来,了尘神僧道:“原来如此!既然那位前辈不愿透露,那我们二人也不便泄露,日后你自会知晓!却不必担心了!”
那人道:“你遇到之人寻常得很,你我俱皆知晓,就连八荒万千庶民也都熟悉的紧!哈哈…;…;”说完竟大笑起来,笑声十分猖獗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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