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舜却也含笑而立,冲着白天点头,其嘴唇开合,也不知在说什么。
说完,虞舜也走了出去,白天这时才听到几个稀稀落落的字:“做兄弟的…;…;高兴!”
白天鬼使神差地扭头看那墙上画像,却见到h帝身边多了一柄赤仙剑cHa在石上,光华内敛,泽芒蕴含,而太yAn依旧是太yAn。
白天跟了出去,见得烈帝、延维、虞舜都坐在右侧石凳上,山脚边,数棵修竹随风摆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烈帝身前长桌上放着一具黑紫的五弦琴,见白天出来,烈帝挥手示意看座,而后抚琴而奏。
琴声悠悠扬扬,如流水落下,千尺万丈不见底,仿佛鸿毛遇风浮沉,飘至九霄云外而不落,时弹时止,一声为一声,一声响不绝。
众人不语,只聆听仙乐玄音。
白天听了片刻,站起身来,于琴声中说道:“烈帝前辈,白天愚钝,许多事不解,还请前辈赐教,点醒一二!”
烈帝点点头,目光示意坐下而谈,手上轻挑琴弦,道:“你来这里也算历经了不少艰险,本来也不必如此,可让延维去接你来,或也不必这般,在桃都仙树里,延维随时可现身免去你的灾罪,只是,你当初的毅然决策,也注定你此生必将遭遇世间百难,人世坎坷!”
“前辈,您一直说我当初如何如何!晚辈一介凡夫,怎能受前辈如此眷顾?晚辈与您素不相识,如何会有当初之言?更如何有延维前辈不受我拜之说?”白天一口气问道。
琴声依旧不快不慢,天上白云懒散飘荡,风也惰了,树了乏了,枝叶静垂。
烈帝道:“且不说此事,你和重华小友苦苦来这里,是为了找那从极渊,寻觅赤水氏和离戎氏余孽,只是这生长边界不b其他地方,虽然此处万物生长,欣欣向荣,安宁平静,但千里之外,层峦叠嶂,毒气冲天,八荒liuhe之大部凶兽尽在其内,那从极渊也在内里最深处,你们岂能到得?”
虞舜似乎早就知道这些事情,脸上也没太大的表情变化,反观白天,却是脸森寒Y沉,眼神晦暗,低头看地,不再望着虞舜。
此时,虞舜挪到白天身边坐下,搭着白天肩膀道:“兄弟,烈帝前辈和延维前辈跟我说了许多事情,或许从极渊咱们去不了,但是你可以留下来,烈帝和延维前辈修为通天彻地,造化通神,不消几年,你便能修为再复,傲视八荒,重返华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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