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疯了!”上官明气得浑身发抖,只差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就不怕我和你拼个鱼Si网破?”
“有贤儿在朕手上,你不会的。”厉久和自信笑道,“朕还要提醒你,当年先帝极擅集权,有多少人心、人力、财力,最终旁落到了你的手上,你自己应当清楚。若朕不以这种法子将你留下,就算朕当真大发慈悲,放你离开,你以为苏家人会这么容易让你逃出生天吗?”
上官明默不作声,只极其忿恨地瞪着他。
“你一日活着,太子的身份便一日令苏家人担忧,若朕不给你找个名正言顺的位置,确保你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恐怕,你根本无法活着出这一座太平城。”厉久和摇了摇头的,含笑叹息,“朕将你立为昭仪,是在救你的命呢,你竟然毫不领情,为夫可真是伤心啊。”
说罢,他负着双手朝外走去,经过上官明身侧时,又抛下一句:“明儿回去后,洗g净身子,养足JiNg神,等着册封大典,龙凤呈祥吧。摆驾朝露殿,朕要去看看太子了。”
厉久和领着一大群g0ngnV太监离开,涵泉殿中,只剩下上官明一人。他垂着头,两拳握Si,使劲得双肩双臂都在显然抖动。
终于,他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愤然上前,将书桌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落地,怒喊不断,陶瓷破碎,纸张撕裂,一片狼藉。
“啊——!”
太平城内,万里红妆,g0ng廷内外适才撤下素白,不出几日,又换上了喜庆的大金大红。
这是上官明第一次着凤袍,戴凰冠。沐浴过后,绣冬替他描眉画眼,以花钿掩伤痕,红唇似血,肤白胜雪,眉目却如冰。厉久和遣来的公公亲自为他起轿,让他足不沾地,由筱宛居一路抬入飞霜殿。寝殿内亦装饰一新,鸳鸯b目,连理金枝,莲子百合,系带合卺,处处是新婚之物。
上官明坐在床边,透过眼前的金玉珠帘,瞧见了铜镜中的自己。他看起来雍容华贵,楚楚可怜却又有成熟风韵,可谓美似仙人,但在他自己眼内,一切却犹如小刺扎入双目,令他隐隐作痛。
他曾与三个不同的男人大被同眠,时至今日,他才头一回身披嫁衣,却并非嫁给那个他一心Ai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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