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能屹立三朝不倒,如今还正值壮年,可真是令人惊叹啊。”
“我等老朽自无法与上官大人相b,上官大人年轻有为,内外务皆打理妥当,在大羽朝中可算极为罕见呀。”
“大人可是在太学府时便已于陛下同窗共读,哪是我们这些老东西能高攀得上的?”
“诸位大人说笑了,下官不过为大羽社稷略尽绵力罢了。”上官明与一众老臣打过照面,不卑不亢,礼节周到却又略带抗拒,在他们的簇拥之下走出殿外。
大臣们陆陆续续散开,上官明抬头望向不远处,殿外参天大树之下,是厉长安的身影,正面带笑意,温柔地看着自己。
微风吹过,榕树气根随风轻舞,厉长安的衣襟亦略有晃动,站定的身姿却丝毫不动,只朝着上官明。
上官明停留片刻,任笑容爬上嘴角,快步朝他走去。
“观陛下今日在朝堂上之状态,实在有些令人忧心。”上官明与厉长安肩并肩,一同在宽敞大道上缓慢而行,“陛下贤德天下皆知,但若是甫才登基便病倒,恐怕难以平稳民心。”
“确实如此,皇兄先前在封地调养,情况是好了不少,但大抵是前些日子国务繁忙,使他旧病复发了。”厉长安沉稳接道,“目前他已贵为皇帝,有诸位太医的照料,相信不久后便会好转。”
“希望如此吧。”上官明应了一句,与他一同缓步香茵。
“倒是明儿你,今日可出风头了。”忽然,厉长安又笑着如此道。
上官明面颊登时泛红,略带嗔怪地扫他一眼,轻声道:“王爷说什么呢?”
“明儿虽曾有小相爷之称,但先皇在位时,碍于内舍身份,始终不能堂堂正正地上朝。如今有官位加身,又得陛下眷顾,明儿的平步青云,可把那群老家伙看呆了。”厉长安依然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将他刹那的矜持与自傲都看在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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